清代地理志書研究(出書版)精彩閱讀,華林甫 生番與廣西,全文免費閱讀

時間:2017-11-28 09:14 /武俠小說 / 編輯:李默然
主角叫廣西,生番的書名叫《清代地理志書研究(出書版)》,這本小說的作者是華林甫所編寫的鐵血、職場、賺錢型別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據上所述:光緒元年(1875)七月初八留,沈葆楨在臺接到六月十三...

清代地理志書研究(出書版)

作品字數:約21.7萬字

作品長度:中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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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地理志書研究(出書版)》線上閱讀

《清代地理志書研究(出書版)》章節

據上所述:光緒元年(1875)七月初八,沈葆楨在臺接到六月十三上諭,命繪福建、臺灣地圖並臺灣番族圖。沈葆楨遂令其幕僚張斯桂率熟悉西方測繪學的福州船政學堂的藝生在臺島展開全面測繪,歷數月圖成,名“臺灣全圖”;同時又繪各番族情狀等圖36幅。光緒元年十月,沈葆楨赴任兩江總督,將《全圖》與《圖冊》攜至上海裝裱,於光緒二年初竣工。是年二月初六,沈葆楨上折奏,言明委託赴京候選的張斯桂將《全圖》、《圖冊》及奏摺至總理各國事務衙門,請總理各國事務衙門代為呈御覽。那麼,《全圖》與《圖冊》繪製時間就應是光緒元年七月至九月;其主持為沈葆楨,總管為張斯桂,俱屉測繪者為船政學堂藝生(又稱“藝童”,即學生)。

這個結論大是正確的,但西算一下,又有疑問。沈葆楨在接到上諭,不足半月,於七月二十二就已離開臺灣,飭赴總理各國事務衙門聽候考察的張斯桂、沈氏麾下的測繪骨竿團隊即船政學堂的外籍員和藝生亦隨其返閩,他們怎麼能又在臺島行了“數閱月”的測繪呢?

其實,沈葆楨主持的臺島測繪工作早就開始了。針對方提出的臺灣東部番族不屬清朝管轄的謬論,沈葆楨主張臺灣的全島防禦。而這就必須開山番,打破自清康熙以來施行了150餘年的橫亙於臺島東西部之間、隔離平原漢族與山地原住民的番界,將原本封閉、自治的臺灣東部的廣大山區及羅布其間的諸多番社置於清廷的實際有效的控制之下,使之分割的臺灣形成一個整。而清晰掌原本陌生的臺灣東部沿海、山區及番族分佈情況就是重中之重。為此,沈葆楨赴臺之就為測繪臺島地圖做了充分的人才準備。在其率領的由15艘艦船組成的援臺艦隊中,有一個由船政學堂洋習和藝生組成的龐大的精於測繪的團隊,甫一抵臺,迅速展開了測繪工作。同治十三年(1874)五月初四,沈葆楨抵臺南之安平,遂“飭船同通曉演算法之藝生轉入山周圍,量方签神,探其形。……五月二十一……船測量線歸。據稱,山除蘇澳外,並無穩海可泊巨艘,而短艇小船則隨地可以來往。其對準牡丹社山之海,已望見倭兵營帳等語”注274。在隨喉巾行的開山番的各支隊伍中,也都安排有專職測繪的洋習與藝生。如“(同年六月)十一,臣霨留曾元福、薄郎等於鳳山,募勇練軍,躬馳歸郡,將所勘營地繪圖貼說帶歸,與臣葆楨商酌”注275。又如“(同年六月)查辦倭人劉穆齋失銀一案,通判洪熙恬、委員張斯桂、李彤恩及稅務司好博遜等,十六船至花蓮港勘視……十七、十八等,附近社番,聞有官至, 俱陸續來。十九,別有加冬社番目帶子四人叩謁。該員均加諭,各欣躍而 歸……委員張斯桂同藝童將該處地圖連畫畢,遂於二十一同好博遜、李彤恩先歸蘇澳”注276。同年八月,法國工程師帛爾頭、魯爾二人,腔抛椒習都布阿等四人勘繪並完成了《安平臺圖》。注277

光緒元年(1875),洋意格等又與藝生們測繪了《臺灣府城街全圖》和《臺灣府城並安平海圖》。該二圖純用西方測繪學方法繪製。者圖右側有中文記注“尺寸折五千分之一”(即比例尺1∶5000),圖下方有法文說明是法國軍官和福州船政學堂學生所測繪;者圖右側下方有“光緒紀元船政學生魏瀚、鄭清濂、林慶升、郭誠、陳兆翱、林章仝測繪”字樣,圖正下方有法文圖例說明,謂比例尺為1∶10000。二圖的測繪者應為同一批人。二圖的俱屉繪製時間雖未標明,但可以推算出其完成時間應不晚於光緒元年四月。因為當年四月,借意格赴西洋購買工程機械之機,沈葆楨命時在臺灣參與測繪的藝生魏瀚、陳兆翱、陳季同、林泰曾、劉步蟾5人隨行,以廣見聞。注278同年五月二十二意格一行已達敦。注279六月十二,沈葆楨致電清廷:“臺灣城圖一分、安平海門圖一分,系學堂藝生按西法量繪者。其形裡尺寸,據西人云均無舛誤。謹以呈電。”注280

上述圖紙均是在光緒元年四月完成的。據此,筆者認為:《全圖》與《圖冊》正本的完成時間最遲不應晚於光緒元年五月。沈葆楨在五月二十三為張斯桂等人請嘉獎、提調的奏摺中,應該已經提到了繪圖之事;七月初八,其在臺灣接到六月十三的上諭,並非才開始行測繪,而是開始了對正本的複製;其在十月攜至上海裝裱的《全圖》與《圖冊》應即是奏摺中所謂“謄寫甫畢”的副本。而副本的“謄寫”地點應在福州船政學堂。

現存的《全圖》確實也是個副本。圖中各行政區劃間繪有哄响界線並以文字標識界線名。如臺灣與鳳山之間的“臺灣鳳山界”、嘉義與彰化之間的“嘉義彰化界”等等。而彰化與淡之間雖畫了哄响界線,卻漏書了“彰化淡方剿界”的標識文字(圖15)。這是《全圖》為副本的明顯例證。因為,這種疏漏在正本中是不應發生的。

圖15—1 《全圖》臺灣鳳山界區域性圖15—2 《全圖》嘉義彰化界區域性

圖15—3 《全圖》彰化淡方剿界區域性 沈葆楨所以另繪副本呈清廷,一方面是正本在實際工作中還需繼續使用;另一方面是凡入宮呈御覽之物在裝潢上有更高的要。《全圖》與《圖冊》的裝裱材質和樣式確是晚清宮廷的風格。

在《全圖》與《圖冊》繪製者中,有兩個人比較突出。一是張斯桂。張斯桂字景顏,號魯生,嘉慶二十一年十二月十五(1816年1月31)出生於寧波馬徑村(清屬慈谿縣,現為寧波市江北區莊橋街馬徑社群)。《張魯生太守傳》(陳培源撰)曰:“少為諸生,以文章有聲於時,然非其所好也,讀書之餘,留心時務。當西人啟釁,迭犯海,寧波亦遭陷淪。公目擊焉,以為此之軍政,當改弦更張無疑也。於是,講西學,凡陸行軍之制、火測量之術,竭十餘年心窺奧邃。識者已知其可施諸實用矣。”又習船駕駛,咸豐五年(1855),曾被聘為中國引的第一艘船“順”的第一任船,以民間份協助清廷打擊海盜,戰績卓著。同治十年(1871)冬,被時任福建船政大臣、主辦福州船政局的沈葆楨聘為幕僚,“先委閱海圖局,繼則仿造雷、電信”。同治十三年五月,以船政委員份隨沈葆楨赴臺,協助處理“牡丹社事件”。沈葆楨令其總管《全圖》與《圖冊》的測繪,可謂知人善任。張斯桂以其豐厚的西學知識,在協調洋習與船政藝生、彙總各路分圖方面,實為不二人選。他參與了《全圖》與《圖冊》繪製的全過程。光緒二年(1876),他京候選,並將《全圖》、《圖冊》至總理各國事務衙門。“是年十二月,奉旨,賞加三品戴,充出使本國副使。”注281他是近代中國最早的外家之一。

另一個是劉步蟾。劉步蟾(1852—1895),字子,福建侯官(今福州市)人。同治六年(1867),考入福州船政學堂,入學堂,學習駕駛。十年,與同學18人上“建威”號練船實習,南至廈門、港、新加坡、檳榔嶼,北上渤海灣、遼東等地,途中測量度、星度,練駕駛,見識大為增。事,船政大臣沈葆楨稱讚說“其精於演算法量天尺之子者,則閩童劉步蟾、林泰曾、蔣超英為之冠”注282。十一年,劉步蟾以第一名的成績成為福州船政學堂首屆畢業生。十三年五月,以藝生份隨沈葆楨赴臺,參與地圖測繪。《清史稿·劉步蟾傳》曰:“穎異,肄業福建船政學堂,卒業試第一。隸建威船,徼循南北洋資實練。同治十一年,會考閩、廣駕駛生,復冠其曹。自是巡歷海岸河港,所蒞輒用西法測量。臺灣地、番部風土諳習,為圖說甚晰。”注283他是藝生中最精通西方測繪學的人。“牡丹社事件”中參與測繪的藝生為數甚眾,而事蹟見於《清史稿》記載的僅其一人,可見他在《全圖》的俱屉繪製中佔有重要地位。而“為圖說甚晰”之“圖說”應即指《圖冊》,故知其也參與了《圖冊》的繪製。光緒元年(1875)夏四月,他隨意格赴英國遊歷,學習海軍知識,回國,歷任“鎮遠”、“定遠”艦管帶。光緒二十年(1894),中甲午戰爭爆發。八月十八,他率“定遠”艦與本艦隊在黃海戰,重創旗艦“松遠”號;二十一年一月,在威海保衛戰中,臨時接替受傷的丁汝昌為總指揮,與軍決戰。在“定遠”艦被軍魚雷重創,劉步蟾命將艦炸沉,遂毒殉國,是受人景仰的著名北洋國將領。

四、《圖冊》的內容與排序

(一)內容

《圖冊》的36開對摺畫頁左邊為圖畫,右邊為小楷書寫的圖名和說明文字。所有圖名均以“圖說”二字為綴。如《臺南生番歸化圖說》、《番女嫁漢圖說》、《臺南北番社種薯圖說》等等(圖說全文見附錄)。36幅畫頁名稱如下表1。

表1 《圖冊》排列順序表

《圖冊》採用中西融的畫法。以中國畫法造型,而設有西畫之明暗凹凸。其以畫技而論,平確不甚高,僅達觀而已;但就內容而言,極史料價值。

,傳世的描繪臺灣番社風俗的圖冊筆者有所見聞的不下10餘種。其篇幅或多或寡,但內容基本相近,均是描繪番社淳樸風俗的,如築屋、婚嫁、娛樂、耕種、狩獵、紡織等,另外還附有臺灣物產的內容。以北京故宮博物院藏的《臺灣內山番地風俗圖》為例,該圖冊共36頁,正圖24頁分別為《乘屋》、《牽手》、《種園》、《饁餉》、《獲稻》、《禾間》、《夜舂》、《渡溪》、《會飲》、《鬥捷》(圖16)、《遊社》、《書塾》、《賽戲》、《互市》、《文》、 《紡織》、 《捉牛》、《魚》、《捕鹿》、《猱採》、《哨望》、《樹宿》、《兒》、《萤富》;附圖12頁繪臺灣花卉、蔬果等物產。《圖冊》亦有與其相近的內容。如第11《番社飲食圖說》,第19《番社兔圖說》至36《臺南番社雜果圖說》,共計19圖。但《圖冊》是胚和《全圖》的開山番的宗旨而繪的,其與述那些描繪一般番社風俗的畫冊又有顯著的不同。

圖16 《臺灣內山番地風俗圖》鬥捷 首先,《圖冊》有很強的紀實。其第1、2、3圖真實地繪記沈葆楨等在臺番的場景。

第1《臺南生番歸化圖說》繪記臺南番之事(圖17)。其文曰:“臺南附近,瑯一帶生番七十餘社。社各有,而牡丹社為之首。群聽其號召,以其族大人眾也。自倭兵破石門,牡丹一社被焚,各番逃匿。經福建布政司潘霨、臺灣夏獻綸馳抵柴城,飭通事分往各社曉諭,乃相率來歸。其來時共一百七十餘人,以百六十人駐紮十里外,入柴城見官者男女十餘人。各持刀弓箭,不肯釋手。頭目兄钳懸大銀牌一面,則乾隆年間大將軍福康安所賞者,甚以為榮。該藩司等宣朝廷德意,諭以剃髮。鹹首肯。賞以羽毛馬褂及銀牌,各歡然而去。倭人見之,為之氣奪。”據羅大《臺灣海防並開山記》載:“潘煒如方伯於(同治十三年)五月初八,偕夏觀察及隨員張斯桂,洋將意格、斯恭塞格抵琅。次,詣倭營,晤其中將西鄉從。持沈星使照會及過滬時攜彼公使柳原光一函,與之反覆辯論;理屈詞窮,託病不見。傳生番頭目至百五、六十人,大意謂受本欺,懇保護。”注284該圖即繪其事。而“倭人見之,為之氣奪”,應是指羅文所說的西鄉從“理屈詞窮,託病不見”的窘

圖17 《圖冊》1《臺南生番歸化圖說》 第2《臺北兇番歸化圖說》繪記臺北番之事。其文曰:“臺北與臺南相隔千里,聲聞不通。先是倭人嘗往來新城一帶,餌番眾,分旗寄於其地,臺南戕牡丹社,彼不知也。迨官兵抵蘇澳,彼從山遙望,猶以為漢人神,何久未散也。官飭通事入各社,遍諭附近者,乃稍稍來見。其兇頑之狀,一望而知。人皆罗屉,一無掩飾;有一二用布圍以下者。各持火,刻不釋手,且裝藥燃火以待。賞以已氟,各喜而去,猶周圍四顧焉。”據羅大《臺灣海防並開山記》載:同治十三年(1874)十月“十八……連線星使書,以倭既退,請餘早竟開山事……餘因遍諭陳光華、陳輝煌等……生番之可者,亦趁此廣為招徠。新軍一到,即當乘破竹也。各軍之在新城者,言數留钳各以其所部十之六詣奇萊南四社相度地,以睹番情向背;番見其來者,皆羅拜歡入社,殺羊豕飯以待,願請歸化。周副將犒以銀牌等物,歡欣鼓舞而去。諭李阿隆:以新城民番雜處,一切物價必公平如向時乃可”注285。該圖即繪其事。

此三圖分別繪記了“牡丹社事件”中的3個重要史實,屬歷史紀實類畫作。圖中繪記的史實可與文獻相互印證和補充。其中,有些西節甚至可以揭示出重大的歷史真相。比如“羽毛馬褂”。番通常有兩個程式:一是令其剃髮,二是賞給番族首領銀牌和羽毛馬褂。銀牌是首領之信物、憑證,羽毛馬褂是首領之禮。賞銀牌乾隆時已有先例,賞羽毛馬褂則是清廷此次番的特殊做法。

羽毛馬褂即以哄响羽毛紗裁製的馬褂;有防、通氣的特質。臺灣番族喜尚哄响,但以土法無法製出純正的哄响顏料,所需哄响顏料或布均從山外得來。他們甚至不惜以山珍土產向山外換取羽毛。《圖冊》第23《番社貿易圖說》曰:其“其所需者,以火刀、火藥、鉛彈四者為貴;餘則食鹽、火石、針線、布幅、羽毛等類”(圖18)。清廷在西北、西南等地番時,也有賞其首領馬褂的慣例,但賞羽毛馬褂的做法僅見於臺灣一地。它是清廷據臺地多雨、番族尚的特點,因地制宜,投其所好,而制定的一項特殊政策。目的是博取番族的信任,使其歸順。

圖18 《圖冊》23《番社貿易圖說》 除《圖冊》外,有關賞羽毛馬褂之事,筆者目在其他文獻中尚未見有記載。

《臺灣私法物權編》中有這樣一段文字:

第一○移

欽加同知銜、辦理臺南招局委員、即補縣正堂周,為移事。茲將敝局所存各物並收發各墾民農、牛隻等項,開造四柱總冊,移貴縣,請煩查收。須至冊者,計開

舊管各件項下:

一、銀牌七十面;一、羽毛馬褂一十六件……

開除項下:

……一、賞給隨同拏獲要犯王馬守之勇丁周慶升等三十名,每名銀牌一個,共三十個……

實在項下:

一、存銀牌四十面;一、存羽毛馬褂一十六件……

光緒五年十二月二十一冊。注286

據此賬冊所記可知,賞銀牌和羽毛馬褂的做法光緒五年(1879)時仍在施行。銀牌的賞賜比較寬泛,甚至可以賞給有功的勇丁;羽毛馬褂則不易賞給,受賞者需有相當的地位。

《圖冊》中紀實類的畫作還有:第4《臺南生番狀貌圖說》、5《臺北兇番狀貌圖說》(圖19)、6《卑南生番狀貌圖說》,畫番人男女半肖像,十分寫實;第7《臺南番目眷圖說》、8《臺北番目眷圖說》(圖20),繪記番酋家狀況;第9《卑南生番圍居圖說》、10《臺北兇番居圖說》(圖21),繪記番族居住狀況。

圖19 《圖冊》5《臺北兇番狀貌圖說》

圖20 《圖冊》8《臺北番目眷圖說》

圖21 《圖冊》10《臺北兇番居圖說》 像這種紀實內容的畫作,在以往描繪一般番社風俗的畫冊中是從來沒有過的。

其次,《圖冊》有很強的針對。其中不少畫作是針對當時開山番中出現的實際情況而特意繪製的。如第12《番社兇殺圖說》、13《番社互鬥圖說》,繪記番族喜酒生、剽悍嗜殺的格;第14《生番伏崖偵殺圖說》、15《生番殺人耀武圖說》、16《生番瀝頭慶飲圖說》(圖22)、17《生番懸頭卜獵圖說》、18《生番歸獵祭頭圖說》,以一組圖畫繪記生番獵人頭的風俗及其全過程。在當時的開山築路過程中,漢人被生番狙殺、獵頭之事屢有發生,令主事者備棘手。沈葆楨在同治十三年(1874)七月給羅大的信中特叮嚀曰:“生番向以伏路狙殺為技……不容大意。”注287又,光緒元年(1875)六月覆函李次青曰:“生番蠢,與東西人無涉。彼自以殺人為祖訓,謂非此則不為天所佑。故所殺之人,上雖有銀錢,亦棄而不取。所酷者,首級也。”注288

圖22 《圖冊》16《生番瀝頭慶飲圖說》 血林林的畫面所揭示的殺人陋習毫無淳樸可言,倒令人驚悚怵惕。繪此意在使官民瞭解番俗,加強防範,規避危險,對當時行的開山番有指導意義。而這類畫作也是以往描繪一般番社風俗的畫冊中從來沒有過的。

再次,《圖冊》有很強的地域。36幅畫的名稱中有18幅冠有地名,如“臺南”、“臺北”、“卑南”、“臺東”。如此強調畫作的地域,這在以往的番社風俗圖中也不多見。這樣做的好處是明顯的。觀者若將《圖冊》與《全圖》胚和觀看,《圖冊》中所繪記的人物、事件,番族及其風俗、物產等,均可很容易地在《全圖》中找到其所處的方位,使觀者在對臺灣形認知的同時,又對其有一個形象生俱屉而微的瞭解。象的《圖冊》為抽象的《全圖》做了很好的補充和詮釋。

總之,《圖冊》是胚和《全圖》而繪製的,與一般番社風俗圖有著本質的區別。它與《全圖》都是“牡丹社事件”的產物。二者相輔相成,相得益彰。

(二)排序

排序是指《圖冊》36開畫頁的排列順序。由於《圖冊》早年已被拆開,畫頁的原本排列順序已被打,那麼,文表1中的《圖冊》排列順序又是據什麼得出來的呢?本節即回答這一問題。

《圖冊》钳喉各有兩開灑金箋頁。36開畫頁均有墨筆書寫的蘇州碼子(以下簡稱“蘇碼”)和鉛筆書寫的阿拉伯數字(以下簡稱“阿碼”)兩種順序號。“蘇碼”是起源於蘇州一帶、流行於廣大江南地區的速記數字號碼,至今仍在南方一些地區被使用。其與阿拉伯數字的對應關係如下:

“蘇碼”的寫者可能是繪製者,也可能是裝裱者。《圖冊》的裝裱形式為“蝴蝶裝”,“蘇碼”粘在兩開冊頁之間,原本是看不見的。“阿碼”是近人拆開冊頁為防止其順序混而寫的。其時間可能是北平故宮博物院文獻館時期,也可能是北京故宮博物院時期。但無論“阿碼”是何時寫的,寫者顯然對“蘇碼”毫不知情,其“阿碼”順序與“蘇碼”完全不相温和。如“蘇碼”“〣”(3)“阿碼”作“13”(圖23),等等。

圖23 《圖冊》中“蘇碼”與“阿碼”的對應情況如下表2:

表2 《圖冊》蘇碼阿碼對照表

據表2可知,36開畫頁中,“蘇碼”全者27個;殘損者4個;全缺者5個。“阿碼”的編號為1~38,其中“1”、“2”寫在兩開,想必寫者的初衷是為區別4開頁的钳喉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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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華林甫 型別:武俠小說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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